径仍然是离婚补偿、积蓄和投资收益。
如果将来父母问她钱从哪里来,她也只会说投资赚了一点。
多一个字都不说。
决定做下之后,沈南星反而睡得比前几天好一些。
第二天,她继续处理年货。
给孩子准备新衣服,给大宝买一支钢笔,给小宝买一个恐龙拼图。给顾家那边,她也按礼数准备了两盒水果和孩子用的东西。
她不想让孩子夹在大人关系里难堪。
至于父母,她提前买了两份保健品和一笔过年红包,准备寄回去。
不回家,不代表断绝。
给钱和礼物,也不代表允许他们干涉她的人生。
这些界限,沈南星以前分不清。
现在她开始学着分清。
晚上,沈母又打来电话。
“你到底买票没有?”
沈南星站在窗边,看着楼下亮起的路灯。
沈南星把语气放得含糊:“妈,今年可能回不去。孩子安排还没定,承安也忙。我先把年礼寄回去。”
沈母明显不高兴。
“你又这样。每年都说忙。”
沈南星没有解释太多。
“我知道你们不高兴。等年后,我找时间回去看你们。”
“你最好别又糊弄。”
“嗯。”
挂断电话后,沈南星心里还是有些闷。
可她没有后悔。
这一次,她选择先守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