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跟你说作文了吗?”
沈南星点头:“说了。”
大宝低下头:“我不是故意写家里的事。”
“妈妈没有怪你。”沈南星握住他的手,“你写的是你的感受,感受没有错。”
大宝眼睛红了:“妈妈,你是不是很辛苦?”
沈南星心里一酸,却努力笑了笑:“有时候辛苦,但妈妈在想办法。”
“我以后可以帮你洗碗。”
“可以。”她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但你不是为了替大人分担婚姻问题。你只需要做你这个年龄能做的事。”
大宝似懂非懂地点头。
回家路上,他忽然问:“如果爸爸妈妈真的分开,我和弟弟要选谁?”
沈南星脚步一顿。
这个问题,比任何争吵都锋利。
她蹲下来,认真看着他:“现在还没有发生这样的事。就算有一天真的需要大人做决定,也不是让你们承担选择谁的压力。你和弟弟都有权利爱爸爸,也有权利爱妈妈。”
大宝小声说:“可是同学说,离婚就要跟一个人。”
沈南星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现实确实如此。
但她不想让一个十岁的孩子现在就背这个选择题。
“那是大人要处理的问题。”她说,“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的题。”
大宝点点头,伸手抱住她。
沈南星抱着儿子,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再只在原地忍。
如果她连自己的生活都没有掌控权,又怎么保护孩子不被大人的风浪卷走?
晚上,沈南星把作文本拍给顾承安。
顾承安很久没有回复。
直到十点多,他才回了几个字:我会注意。
沈南星看着那四个字,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她已经不再满足于一句“会注意”。
她要看行动。
第二天,顾承安难得早回家。
他陪大宝写了一会儿作业,又给小宝讲了绘本。婆婆看见,笑着说:“你爸难得休息,快跟爸爸亲亲。”
两个孩子都很高兴。
沈南星在厨房洗碗,听着客厅里传来的笑声,心里却没有放松。
她太了解顾承安了。
他不是不会温柔,也不是不会做父亲。
他只是习惯在问题被指出后,短暂地补一点,然后等风头过去,一切又回到原样。
果然,接下来几天,顾承安又开始晚归。
理由还是科室忙、会诊多、聚餐推不开。
沈南星没有再问。
她把时间用来接单、存钱、陪孩子。
周四晚上,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对方自称是林诗予。
女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