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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泽宇眉头紧皱,虽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慌失措。
但他推眼镜的动作明显比平时用力。
他对这种超出预期的强体力训练同样充满了抵触和担忧。
陈一鸣坐得很直,脸色也绷紧了。
全场只有江衍靠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神色没有半点变化。
他依然保持着那种慵懒散漫的坐姿,只是眼眸里,飞快地闪过了一抹异样的光芒。
他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刚才沈清澜话里的几个关键词:
临时调整、东部战区。
要知道,京城地处华夏的心脏,属于中部战区的防区。
水木大学即使要换教官,按照就近原则。
也绝对应该是从中部战区或者京城卫戍区抽调人手。
怎么会平白无故地,万里迢迢从东部战区调一个王牌合成旅的教官组过来?
这绝对不符合常规的军队调动逻辑。
除非……背后有一双足够强硬的大手,直接跨过战区壁垒。
强行把这批人安插了进来。
而在这个世界上,有这个能力、有这个动机。
并且刚好人在东部战区担任军级实权首长的。
除了他那个性格火爆、一直想要看他吃瘪出丑的二叔江临海。
一时半会,江衍想不出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