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在门框上点了两下。
“你准备吧,我就不用了,顺带给孙强也备一份,外贸的事情他帮了不少忙。”
“好,没问题。”
“对了”
李红梅话头一转,“你会开车不?”
陈建国愣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啊,我不会。”
1999年的农村乡镇,会开车的屈指可数。
别说开了,摸过方向盘的都没几个。
“行吧,那我来开。”李红梅倒也没嫌弃,语气很随意。
“马上放假了,你找个时间学一学,以后你得学会开车。”
陈建国又点了点头。
李红梅看着他连连点头的样子,噗嗤笑出了声。
陈建国挠头,“领导您别笑,这车多贵啊,一般家庭买都买不起,更别说学开车了。”
这话说的是实话。
1999年,一辆桑塔纳十几万,清河镇全镇上下加起来也没几辆小轿车,老百姓出门骑自行车都算体面的。
李红梅靠在门框上,点了点头。
“你以后好好干,我送你一辆。”
陈建国的手停在后脑勺上,整个人定住了。
送一辆?
“领导,您这么有钱?那可是车啊,不是自行车。”
“我知道啊。”李红梅的语气轻描淡写得过分,“哎呀,那都是小钱,以后你就知道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高跟鞋在走廊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陈建国站在原地,脑子里像过电一样。
小钱。
一辆桑塔纳,十几万,她说小钱。
之前陈默跟他分析过李红梅的背景,她丈夫家是从政的,她家要么从政或者就是从商,主打门当户对。
现在来看,她娘家八成是做生意的。
而且不是小生意。
十几万是“小钱”的人家,1999年能有几个?
.....
下午一点半,一辆黑色桑塔纳出现在镇政府门口。
陈建国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手不自觉地摸了一把车门。
“领导,您这车刚买的?这么新。”
座椅皮面干干净净,连个褶子都没有,车里还有股淡淡的皮革味。
“买了两年了,来咱们镇的时候买的。”李红梅边说边打火,方向盘一转,车子出发了。
“有时候回豫都的时候开,不过没司机,懒得开。”
没司机,懒得开。
陈建国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话搁在别人嘴里是装,搁在李红梅嘴里就是陈述事实。
有钱人的烦恼,和穷人的烦恼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领导,那我抓紧学。”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