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哈哈大笑,尤其是徐司令,笑得前仰后合,笑完了才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那种“我闺女什么时候这么出息了”的惊讶:
“松芝都能当院长了吗?我怎么有点不相信啊?”
左向东对着徐松芝招了招手:“过来。”
徐松芝犹豫了一下,从门口挪到堂屋中间,站在左向东旁边,低着头,但嘴角那点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左向东拉着她的手,语气坦然:“松芝同志,很好,非常好。我回头跟吴爽打个招呼吧........”
“那倒不用,”
徐松芝抬起头来,声音比刚才稳了几分,那股子害羞劲儿还没完全散,但语气里头已经带上了几分认真,
“我还是先过去,就以副院长的身份,先观察一下,你不要告诉他们我的身份就行,毕竟是一个新的环境。而且,我听说此前有些女同志,不太好管教........”
左向东诧异,心道,我的老婆这么猛的吗?
她说的“不好管教的女同志”,不会是吴爽吧?
这要是徐松芝去了慈济医院,跟吴爽撞上了,那场面,他光是想想就觉得精彩。
吴爽那脾气,在后方医院的时候就是个刺头,如今当了几年处长、院长,更是浑身带刺,除了在左向东面前还知道收敛几分,对其他人那是张嘴就来、伸手就打的性子。
徐松芝要是真去收拾她,那乐子可就大了。
而且,作为医疗系统的宗门大祖母,不来点手腕,把刺头收拾了,哪儿来的威信呢?
转念一想,这倒是好事。
吴爽那人,就得有人能压得住她,不然她迟早要在这上面栽跟头。
他当即就写了一份调令,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印泥和公章,“啪”地盖上去,然后递给了徐松芝:
“那你就先去看看好了。你有个学姐,脾气有些不好,你过去帮我收拾一下。”
徐松芝接过调令,看了一眼,折好收进口袋里,嘴角那点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刚刚说的就是院长吴爽。
在后方医院的时候,她就听说过吴爽的大名——白求恩卫生学校的学员,左向东的学生,嫁了个纵队司令,脾气大得很,连军区后勤部的干部都敢怼。
据说吴爽有时候连左向东的话都敢顶两句,虽然顶完就怂,但敢顶嘴这一条,在左向东所有的学生里已经是独一份了。
徐松芝心里头那点计较打得噼啪响,去了慈济医院,不亮明身份,先看看这个吴爽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要是真有那么难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