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保健医生,是信任。别说吃个烤鸭,他要吃烤猪,咱们也得提供,是不是?"
左向东苦笑了一下:"先生,这不是一只烤鸭的问题。"
先生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你不用说我也明白"的了然。
他微微侧过头,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洛夫斯基已经走到门口背对着这边,才继续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了:"要到了吗?"
左向东松了口气,凑近半步,声音也压得极低:"也不是什么大机器,应该可以拿到。"
先生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舒展了一些,伸手在左向东肩膀上拍了一下:"那就好。"
他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温和的调子,但内容认真得很:
"明天的接待宴会,把平安带上吧。多让他走动一下,别光让他读草药,我怕他的小脑袋瓜给你的医术熬坏咯。我不是说学医不好,但你也要让他学学治国之道。"
左向东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他本想说什么,但看见先生那副认真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上医治国,这句话他听过。
白求恩说过,马海德说过,李部长也说过。
可作为一个父亲,他心里头还是希望平安能安安稳稳地做个好医生。
波谲云诡的政治场,他不想让儿子再走一遍。
先生走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洛夫斯基嚼着烤鸭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左,你明天去接待宴会,能不能给我带点便宜坊的......"
"不行。"左向东头也没回。
"为什么?"
"因为您吃了半只,还惦记着下一只,这是态度问题。"
洛夫斯基嘟囔了一句俄语,缩回去了。
另一边,南锣鼓巷95号院。
魏大勇蹲在后罩房的门槛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棍,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苦瓜还苦。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腰板虽然还直着,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半。
他今天是来找平安求情的。
刚刚顺溜那憨批发了条消息,说部长决定让他明天出外勤,去通州那边跟地方卫生部门对接一批药品调拨的事儿。
通州!
郊区!
那地方连个像样的馆子都没有!
他魏大勇跟着部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