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中提供的案例,这确实是可行的。
要是不行,也不可能被采纳,并且列入年刊!
西方在著作上是极其严谨的,对中医药也是特别排斥的,所以能发上去,可见含金量。
“开玩笑吧?一个看起来这么粗糙的光头?他懂?!”
郑朝山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想看看这种理论上的东西可行不可行。
“哎呀,郑主任,快来快来,你给切除一下。”吴爽折返回来,对郑朝山说,语气特别急切。
“好,院长您先别急。我看看。”郑朝山快步来到了手术室内。
手术台上,季德胜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出胸腔起伏。
体表插着几根银针,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什么蛇?”郑朝山戴上手套,凑近看了看伤口。
“银环蛇!”魏大勇在门口喊了一嗓子。
郑朝山头皮发麻,摊了摊手,“得,准备吃席吧。”
魏大勇闻言脸色难看,“你妈的,不会就滚出去!”
郑朝山脸突然被按在地上摩擦,非常不爽,转身就走。
银环蛇的蛇毒,在他看来是无解的!
没有血清,银环蛇咬伤,死亡率接近百分之百。
刚刚走到门口,魏大勇对吴爽说:
“爽姐,找个能开刀的,把大肠切掉一段吧。前几年我们部长就是这么干的,中的是超大型过山峰的蛇毒!”
吴爽二话没说,一把拽住郑朝山的白大褂,“郑主任,你来!”
郑朝山被拽回手术台前,心里头还在冷笑。
银环蛇毒,你切大肠?
这什么狗屁理论?
可他低头看了一眼病人,目光落在那些银针上的时候,他的冷笑僵在了脸上。
这些银针的分布——太精准了。
内关、合谷、人中、足三里、三阴交,每一针都扎在关键穴位上,深浅恰到好处。
他虽然不是中医,但作为外科医生,对人体解剖结构了如指掌。
这些银针的位置,恰好阻断了毒素沿着经络和血管上行进入心脑的路径。
不是瞎扎的,是有计划、有章法的布阵。
郑朝山的手顿了一下。
他尝试性地拿起手术刀,切开了季德胜的腹部。
如同晴天霹雳。
他看到了什么?
肠道没有发黑,没有坏死,毒素居然真的被限制在了预定的那段大肠里。
银针封住了血脉,毒血被引向了指定的区域,肠道壁虽然水肿,但没有穿孔,没有弥漫性坏死。
这意味着——那个论文里的方法,是真的。
“卧槽……真有这种事儿?”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