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产量我来想办法,”左向东说,“你把方案做出来。需要多少人,多少药,多少病床,多长时间,列个清单。”
马海德从桌上拿过一个笔记本,翻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有各种图表和数据。
“我早就做了。”他把笔记本递给左向东,“入户排查,登记患病人员,区分梅毒、淋病的轻重程度。集中收治,隔离管控,卫生宣教。一套流程,我都写清楚了。需要的人手、药品、设备、经费,每一项都列了预算。”
左向东接过笔记本,翻了两页,合上,揣进口袋。
“老马,你是早有预谋啊。”
马海德笑了笑,“我等你来拍板,等了三天了。”
左向东拍了把他的肩膀,“行。方案我拿回去看,看完去找政务院汇报。这事儿,得上头点头才行。”
李怀德站在墙角,裤子已经穿上了,但腿还在抖。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
他不是怕梅毒,是怕部长把他嫖娼的事儿上报。一个排级干部,刚调到卫生部没多久,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发现嫖娼,还染了梅毒,这要是传出去,他的前途就全完了。
左向东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李怀德。”
“到!”李怀德条件反射地站直了。
“方子你继续抄,抄完了送到我办公室。你身上的病,马海德同志会给你治。但有一条,从今天起,不许再去八大胡同。再去,我亲自把你的卵摘掉!”
李怀德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全没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最后只憋出一句,
“是,部长。我,我以后再也不去了。”
左向东看着他,没再说什么。
你跟他说别去,他肯定不敢去,但下次就不是去八大胡同玩了,指定是找小老婆,干净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