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之法。您落得太早,反倒叫我猜出了后面的布局。”
“郡主若不说,孤竟全然没有察觉。”
蒋持衡专注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见她说得久了,便替她重新斟满茶。
“父皇近日也嫌弃孤棋艺太差。”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前两日还说,孤多年来竟无一点长进。”
梁香宜忍不住笑了:“殿下方才只是大意,哪里有您说得这样差?”
“孤昏睡三年,许多东西的确生疏了。”
蒋持衡轻叹一声,眸色清淡:“朝中事务繁杂,棋艺也无人指点。若能得一位好师父,或许还有些长进。”
梁香宜没有立刻接话。
蒋持衡望着她,温声问:“不知郡主可愿偶尔指点孤一二?”
“指点谈不上。”
梁香宜有些迟疑:“只是殿下事务繁忙,乐安又不能时常入宫……”
“无妨。”
蒋持衡眼底掠过极浅的笑:“每隔十日,皇祖母都要在慈安宫礼佛。郡主既得皇祖母喜欢,常进宫陪伴也是孝心。届时若得空,与孤下一局便好。”
梁香宜略一思索,轻轻点头:“若殿下不嫌弃,乐安自然愿意。”
计谋得逞,蒋持衡唇边笑意终于深了些。
他朝门外唤道:“莫清。”
莫清捧着一只雕花木盒走进来,放下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蒋持衡打开盒盖。
里面静静放着一枚暖玉雕成的玉佩,玉色温润,触手生暖。玉佩正面雕着一轮弯月,背面则是细密祥云,四周还刻着极浅的海棠纹。
“这是给郡主的束脩。”
梁香宜一怔:“殿下,乐安不过陪您下几局棋,哪里能收这样贵重的东西?”
“拜师总要有拜师礼。”
蒋持衡将玉佩推到她面前,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郡主若不收,孤心难安。”
“可是……”
“还是说,郡主只是随口敷衍,并不愿当真教孤?”
他说这话时眉眼微垂,声音也轻了些,竟无端透出几分失落。
梁香宜心头一软,只得伸手接过玉佩。
“殿下误会了。”
她轻声解释:“乐安收下便是。”
玉佩入手温热,正适合秋冬佩戴。
梁香宜不知道的是,这块暖玉原本是一整块,蒋持衡特意命匠人制成一对。
她手中这块雕的是弯月,另一块雕的则是青竹,此刻正贴身佩在蒋持衡腰间。
蒋持衡看着玉佩被她收进袖中,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从今往后,他们便有了成对的玉佩。
他斟酌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