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着啊!"
麦克的声音陡然拔高,"只要那批期权还在我们的账上,只要交易所明天、后天恢复交易,只要市场还在跌——我们就必须'继续对冲'!那台绞肉机,就永远不会停!"
"我们试过了!"
麦克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几家……不,我私下里想过,能不能'一起'停止对冲,别再砸盘了。但做不到!那是价格操纵,是重罪!而且还有欧洲的那些个投行!我们不可能达成一致的!"
"而远星……"麦克的声音里,充满了对那个年轻人的恐惧,"他那批期权,是分散在我们所有人身上的!是好几条通道!我们连'一起和他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我们被困死了,汉克!"
麦克近乎崩溃地嘶吼着,"交易所不可能无限停盘!等它一开盘,我们就得继续对冲,继续被那个死循环凌迟至死!我们……我们根本没有活路!"
保尔森靠在椅背上静静地听着麦克那绝望的、无解的哭诉。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开口了。
他的声音里,那种专家式的讥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疲惫到了极点的平静。
"好。约翰。"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