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让他看着办。协调的事,你们处理。"
他挂断了电话。
连"市场",都已经物理性地失控了。连交易所,都只能靠"拔电源"来"止血"了。
保尔森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财政失灵了(法案否决)。
货币在孤军奋战(伯南克接管)。
市场也物理性地崩溃了(交易所停盘)。
他这个财政部长,此刻,就像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无能为力的观众,眼睁睁地看着他所熟知的那个世界,在他面前,一寸一寸地,土崩瓦解。
那种"悲哀的爽快",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彻骨的虚无。
只是没过多久,那部代表着"华尔街"的专线电话又一次急促地响了起来。
保尔森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摩根士丹利。约翰·麦克。
他疲惫地闭了闭眼,但还是接起了电话。
"汉克!"
约翰·麦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这位以强硬和沉稳著称的男人,此刻的声音里那种惯常的坚硬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走投无路的、濒临崩溃的失措和颤抖。
"汉克,你必须帮我们!我们……我们快死了!"
保尔森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是远星!"
麦克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是那个疯子!我们……我们卖给他的那批期权……那是个绞肉机,汉克!那是个该死的绞肉机!"
保尔森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远星。又是远星。嚯。
"市场为什么会这么崩你知道吗?"
麦克语无伦次地咆哮着,"是对冲盘!是我们所有人的对冲盘!他那批深度价外的看跌期权,把我们所有的对冲敞口,全都引爆了!我们越对冲,市场跌得越狠;市场跌得越狠,我们就越要对冲!这是个死循环,汉克!我们停不下来!"
保尔森静静地听着。作为一个在高盛干了三十二年的、顶级的交易员出身,他几乎瞬间,就理解了麦克口中那个"死循环"的全部含义。
那是"负Gamma"。那是对冲的死亡螺旋。
一股熟悉的、混杂着愤怒和荒谬的情绪一下子涌上了保尔森的心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