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很可能会倒向我们这边。"
"第二种,大概三十多个人,说的是'我倾向赞成,但我需要回选区听听意见再做最后决定'。"
莫里森停顿了一下,露出了一丝犹豫的表情。
"这些人……坦白说,我不太确定。他们在电话里的态度很友好,不像那些铁杆反对派那样冲你吼。但他们也从来不给你一个明确的'Yes'。他们总是说'我理解大局'、'我知道法案很重要',但最后总会跟一句'让我周末回去再想想'。"
"你觉得他们周末回去之后,会怎么'想'?"布朗特追问。
莫里森沉默了两秒。
"说实话,布朗特先生,我不知道。"
他的诚实在这间充满了政治话术的密室里显得有些刺耳,"这取决于他们回到选区后,面对的是什么。如果选民情绪还算平静,如果没有大规模的抗议,他们也许会按照之前的'倾向'投赞成。但如果……"
他没有把话说完。
"第三种呢?"布朗特追问。
"第三种,大概十几个人。"莫里森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这些人,对我们的电话,根本……不接。或者接了,就说'我很忙,改天再聊',然后挂掉。我们甚至联系不上他们。"
"联系不上?"布朗特皱起了眉。
"有几个已经提前回选区了。"莫里森摊了摊手。
"还有几个……我怀疑他们是故意在躲我们。他们不想在表决前,被我们逼着表态。因为一旦他们对我们说了'Yes',就等于在党鞭面前立下了军令状,周一就不好反悔了。"
布朗特靠回椅背捏了捏太阳穴。
他做了几十年的党鞭工作。他太熟悉这种游戏了。
那些"不接电话"的人,几乎可以肯定,是准备在周一投反对票的。他们只是不想提前暴露自己的意图,以免在这几天里承受来自领导层的巨大压力。
而那些说"让我周末回去想想"的人……他们中的很大一部分,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