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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全光宇说出来的那句话,'无法被独立审计、无法被外部验证的尾部风险',这句话现在变成了一个公开的、有据可查的、来自一个主权级别监管机构的正式判断。"
"任何一个主权基金的CIO,如果在这句话发出之后还敢去碰雷曼,他就得向他的董事会解释:为什么韩国的最高金融监管者认为这个东西的风险大到国家机构不应该碰,而你觉得你比他更聪明?"
"没有人会冒这个风险。"
布兰克费恩吸了一口气。
"周一开盘。"他说。
克雷格知道他要说什么。
周一早上九点半,纽交所的钟声敲响时,全光宇的声明会被全世界几十万台彭博终端上的交易员读到。
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会做出同一个判断——韩国人跑了。
没有买家意味着没有退路。没有退路意味着死亡倒计时。
雷曼的股价会暴跌。也许不是很多美元,毕竟股价已经从三十多美元跌到了十三,跌幅的绝对空间在压缩。但相对跌幅可能依然是毁灭性的。
更重要的是CDS。
雷曼的CDS利差会爆炸式走阔。也许从478跳到600。也许更高。
而CDS利差的走阔会触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雷曼的隔夜回购对手方会在看到CDS数字后,立刻收紧甚至停止对雷曼的融资。雷曼的资金池会开始以每小时几十亿美元的速度流失。
然后就是挤兑。
贝尔斯登式的挤兑。从"开始失血"到"彻底断气",贝尔斯登用了五天。
雷曼在这个被远星的公开信、IndyMac的倒闭、两房的接管、以及现在全光宇的声明反复冲击过的市场里——
也许更短。
"克雷格。"布兰克费恩的声音在黑暗的卧室里极其清晰。
"在。"
"今天几点能到办公室?"
"六点。"
"我六点半到。把FICC的核心团队叫起来。信用衍生品台、主经纪商业务线、还有风控的人。八个人以内。七点开会。"
"议题?"
"雷曼。"
布兰克费恩没有说更多。
但克雷格知道那一个词背后包含了什么。
三月份对贝尔斯登下达红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