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找,两条腿的人满大街都是!”
“是,老板。”郑源乖乖的说道。
五分钟后,良城酒厂的厂长和党委书记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
随后,办公室里传来李涟水的咆哮声。
良城县酒厂成立于1957年,前身是兰陵酒厂的分支,倒也算是根正苗红,上世纪八十年代也是出品的良城大曲也是远销省内外的名酒,只是辉煌过后自然是不思进取,逐渐没落了。
时至今日,终于坚持不下去了,这才闹出了今天这一出。
当下时局,国家以鸡的屁考核干部能力,作为晋升主要资历,全国都在改制改建国有企业和地方政府企业,良城县也不例外,像纺织厂,肉联厂,酒厂,煤厂等等,都在改制的范围内。
而酒厂的问题也是最突出的,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可谓是迫在眉睫。
安抚好酒厂的职工,眼瞅着李涟水迟迟不见动静,魏麟懿只好过来看看,什么情况。
正看到郑源正躲在门口,脸色凝重,多少有点瑟瑟发抖的感觉。
“郑哥,什么情况?”
“哎哟我草,你干啥?吓我一跳!”郑源手扶心脏,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模样,“别提了,酒厂的党委书记和厂长都在里面挨骂呢,烂到骨子里了,酒厂怕是悬了。”
“这么严重?”
“可不是嘛,县里连续五年,每年给酒厂的拨款就足足超过一百万,结果还是换来这个结果,你品,你细品!”
“那还不如关了算了,竟给这些工人发工资,恐怕也用不了这多钱吧?”魏麟懿幽幽的说道。
“那是肯定的,不过这里涉及的东西太多了,不是说关就能关的。”郑源欲言又止的说道,不过看着魏麟懿求知般的眼神,他迟疑一下,继续说道:“普通工人也就罢了,退休发点退休金也就打发了,但是涉及领导干部,就比较麻烦了,酒厂厂长,党委书记都是正科级干部,副厂长,重要部门的主管,都是副科级干部,还有一些股级干部,这些人流向何方,年过五十勉强可以退二线,还有不少都是四十来岁的,怎么处理?”
“而且这还是一个厂,全县超过二十个类似的企业,涉及干部超过五百人,这些人组成一个庞大的关系网,甚至有些人底子厚的,关系直通省里,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老板也难啊!”郑源无奈的说道。
“嘶——”魏麟懿闻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