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慌了。”
何雨柱原本还没太大感觉呢,被他这一说一说的,心里倒美起来了。有了这证,往后打猎回来再也不用防着这个防着那个了。不用贿赂何家屯的小队长,不用怕屯里人说闲话,更不用把肉藏着掖着往回运。他长出口气,轻松得很。
忽然想起个事,又问:“李厂长,持枪证都给我办下来了,怎么不干脆把那把猎枪给我?”
李怀德白了他一眼:“厂里总共就三把枪。你想拿,等这趟差事完了去打个申请不行?我能随随便便就给你分配?”
他又压低声音,说:“再说了,你有了这张证,到哪儿搞把枪不行?非得薅咱们厂里的?”
何雨柱听明白了。合着不是不给,是不能马上给。但有了持枪证,往后的路子宽着呢。当即也不追问了,只冲李怀德说:“李厂长,你照顾我。回头我弄了肉,头一份给你送去。”
李怀德脸上露出满意至极的笑容,刚要开口答应。
“咳。”
田得本在旁边咳了一声,正好打断他的话头。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公事公办地说:“柱子,你这本证,是厂里统一安排的。由李书记和杨厂长牵头完成。李副厂长——”
他停了下,把后面几个字说得格外清晰,“只是负责协调。”
李怀德的脸刷地黑了半边。
他偏过头瞪着田得本,嘴角抽了抽。险些就忽悠成功了啊。
田得本连眼皮都没抬,端着一副铁面无私、生人勿近的神情。他是杨厂长的人,能眼看着你李怀德独揽功劳,白拿好处?
李怀德深吸了口气,到底没发作。
何雨柱也是嘴角抽了抽,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田得本也不管他李怀德脸色好不好看,环顾一圈,见交流得差不多了,大手一挥:“出发!”
一行人坐公交车出城,到了昌平镇,就得靠两条腿走了,下午时分众人赶到何家屯。
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田得本仰头看天,估摸了一下时辰,下令:“先在村里休整。半个小时后上山。”
赵老大连忙拦住他:“别啊田队长,半个钟头可上不了山。浅山里头啥都没有,我上次就吃过亏,去了也是白费力气。”
他伸手指了指远处那道颜色最深的山脊,“深山里这个点可不能去。天一黑,山路看不清不说,野猪熊瞎子都是夜里出来晃的。太危险了。”
田得本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点点头。他带着人找到村里的小队长张德茂,拿出镇上开的介绍信和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