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
“所以,”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压得很沉,“两个堂弟过去了,可得好好干。千万不能吊儿郎当混日子。”
他的目光从何良民扫到何良兵,眼神里有一种何家屯田埂上看不到的严厉。
“现在我跟那边局长有点交情,能保你们一时。但以后能不能在局里站稳脚跟,全靠你们自己。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去了给我丢人,往后可别怪我翻脸不认。”
这话说得重,像一把铡刀悬在半空。
何良民一个激灵,挺直了腰板:“柱子哥,我保证好好干!绝对不混日子!”
何雨柱点点头,目光落在何良兵身上。
何良兵本就内向,被堂哥这威严的目光一扫,心里竟然一阵发慌。他嘴唇抖了两下,才磕磕绊绊地跟着说:“我……我也是。我会好好干。”
何雨柱这才收回目光,面色恢复。
他之所以没把堂弟们安排在食堂,就是因为这层顾虑。亲戚在自己手底下做事,打不得骂不得,马华也镇不住。到时候三食堂成了亲戚窝,乌烟瘴气。丢到公安局去,周局长收拾起人来可不会手软,保准一个个都给捋得笔直。
现在把话说明白,也是没怎么相处,不知道堂弟们的品性,先给他们捋一捋,镇呵住,省得到公安局瞎整。
这时何大勇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柱……柱子,你说的是……公安局?”
“是啊,”
“公安局……”
何大勇慢慢重复着这三个字,吸了口气,“乖乖,那是什么地方啊!”
他原以为儿子和侄子顶多去食堂打个下手,洗菜刷碗,干的是伺候人的活计。虽说上头喊的是各行各业平等,挑粪工都能受大待见,但到底怎么回事,谁心里没本账?
可公安局,公安啊!
那是什么活计?那是管着别人的活,是拿枪的,冲过去,所有人都得害怕,都得慌,什么事情都得老老实实交代。
想到这点,何大勇就觉得心惊胆颤了,他家的人何德何能啊?
何大山也是这样。从见到何雨柱开始就没说话,此刻眼睛瞪圆,胸膛起伏着,心里头翻江倒海。
“嗨,就是抓特务,抓反贼的地方。”
何雨柱摆手,语气随意:“抓特务可有意思了。我最近就想抓,上下班路上都多瞅两眼,要是逮着一个,嘿,没准能拿奖状,贴墙上。”
“乖乖,这是真的为人民服务啊。”何大勇感叹。
旁边,何大山的脸色涨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