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跑他家来耀武扬威?
想到这,他就觉得,这女婿找的真不错。
两碗水酒喝完,糊糊也吃完了,何雨柱便道别,说要去隔壁村看三叔。
跟美茹依依惜别,刚结婚正是感情好的时候,哪怕一小段时间的分别都有些不愿。
片刻终究出门,骑着自行车‘嗖’地一声飞出去,不过二十分钟就到了隔壁村。
他把自行车靠在院墙上,推门进了院子。
“三叔?三叔?”
屋里有人应了一声。何雨柱掀开帘子走进去,一眼就看见炕上躺着个人——一个中年妇女,四十来岁,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色蜡黄,眼窝深深凹陷下去,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像是皮包骨似地,看着有些吓人。
三叔正坐在炕沿上,手里端着一碗棒子面糊糊,一勺一勺地往妇女嘴里喂。那糊糊很稀,八成都是水。
“柱子来了?”三叔抬起头,招呼道,但没动,眉眼间是深深的忧虑。
何雨柱走到炕边,看了一眼那个妇女,低声问:“三叔,这是谁?”
三叔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站起来,带着何雨柱出了屋。
走到院子里,才压着嗓子说:“这是你五姑。”
何雨柱一愣:“五姑?”
“你爸他们六兄妹,你爸是老大,这个是老五。”
三叔从兜里摸出一根旱烟,划了根火柴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在夏天的夕阳下散成一团白气。
“她家里困难,过不下去了,今儿一早走来的,走了十多里路,到这儿的时候人都快不行了。”
三叔声音低沉,“我给她熬了碗糊糊,先吊着命,回头再看看怎么办。”
何雨柱沉默了。他回忆起来,何大清在他小时候,是提过几个兄弟姐妹,但都没有好脸色。
他时常叹气:“也不知道那几个东西怎么样了……”
片刻,又愤怒地骂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接着就不多说了,何雨柱长大后,何大清更是再也没提过。
记忆里,一两岁的时候,他好像还见过他们,有两个姑,印象太模糊了,无论怎么回忆,都记不起具体长相。
“三叔,我爸那几兄妹……我记得小时候好像还有来往,后来怎么都不来往了?”他问。
三叔抽着旱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
一根烟抽完了,才开口。
“柱子,这事儿说来话长。”
他在凳子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凳子,示意何雨柱也坐下。
何雨柱坐过去,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