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姿势让她的脸离地面很近，一边拼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偶尔拼对了一块就自己给自己鼓一下掌。
三个人占着客厅的三个角落，各自做着各自的事，但灯光是同一个方向照过来的，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不同的方向上。
洗完澡之后，陈峰先给江映雪按后背。
她趴在床上，脸侧着压在枕头上，头发散开来铺在枕头边上。
他从她肩膀开始，沿着肩胛骨从上往下推了一遍，力道比前几天轻了一些，可能他自己也累了，手指按下去的时候力度没前两天那么足。
他沿着她脊柱两侧慢慢往下推，拇指在肩膀和后背连接的地方多按了几下，她闷在枕头里哼了一声，没说话。
他把手掌摊开贴在她后背上，从中间往两边推了几遍，然后收手。
她翻过身来坐起来，示意他趴下去。
他照做了，趴在枕头上，感觉到她的手落在他肩膀上。
她的手指沿着他斜方肌的边缘揉了几圈，拇指在一些发硬的位置多停了一会儿，
用力按进去转着圈揉，他背上那些紧绷的肌肉在她指腹下面慢慢松了一点。
两个人谁都没聊工作，也没聊小萌，也没聊别的什么。
就那么安静地待着，他闭着眼，脸埋在枕头里，她看着他的后脑勺，手指继续在他肩膀上按着，
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然后继续按。
按了大概十分钟，她拍了拍他后背示意好了，然后关了灯躺下去。
他跟着翻了个身，两个人面对面躺着，黑暗中只能看到对方大概的轮廓。
他把手伸过去搭在她腰上，她把脸往他胸口靠了靠。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都睡着了。
第七天早上陈峰到研发中心的时候，工位上已经收拾干净了，桌面上除了显示器、键盘、鼠标和那个用了好多年的杯子之外没别的东西。
他打开主控台，把最后一份设计文档调出来，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检查了每一章的目录编号、每一页的页眉页脚、每一个图表的标注。
确认没有问题之后点了保存，然后打印，一份一份摞在桌子上，拿订书机在左侧装订好。
他又把各个模块的接口定义、参数配置、测试报告从各自的目录里汇总到一起，
按照文档的附件清单一项一项核对，确认所有的附件都是齐全的，页码也没有跳。
全部整理完之后，他打开文件柜，找到对应的位置，把这份标着“L3级智能驾驶系统设计方案”的文件夹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