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七荤八素。他看着周围如狼似虎的士兵和墙角那堆被打成筛子的差役尸体,吓得六神无主,手脚并用地想要往回爬。
“你们干什么!放肆!”
张寻一边挣扎,一边扯着嗓子色厉内荏地威胁。
“本官乃是朝廷命官!从六品通判!你们不过是外地来的兵丁,就算他周维钧是二品钦差,也不能无凭无据地折辱朝廷命官!本官要向吏部参你们一本……”
“砰!”
回应他的,是沉重而冰冷的实木枪托。
一名宪兵倒提着Kar98k毛瑟步枪,抡圆了胳膊,钢制托底结结实实地砸在张寻的左肩上。
“咔嚓”一声骨裂的脆响。
“啊——!”张寻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向右栽倒。
还没等他喘口气,另一名宪兵的枪托已经挂带着风声,狠狠砸在他的侧脸上。
“噗!”
张寻半边脸瞬间肿胀如猪头,两颗带血的槽牙混着唾沫飞了出去。他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青砖上,捂着脸,除了哼哼,再也说不出一句硬话。
林烈站起身,绕过书案,慢悠悠地踱步走到张寻面前。
军靴踩在张寻肥胖的手指上,用力碾了碾。
听着张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林烈居高临下,一脸轻蔑的看着他。
“张大人,朝廷命官?”
林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
“你身为幽州通判,主管一州刑名和粮马。这些年,你那张肥屁股底下到底垫了多少脏东西,要老子一点点给你列举出来吗?”
林烈蹲下身,一把揪住张寻的官服衣领,将他半提起来。
“老子耐性不好。我要是开口替你说了,那就不是你死那么简单了。老子会把你抽筋扒皮,把你全家老小送到大青沟的煤窑里挖一辈子煤!顺便再人去把你们张家的祖坟给掘了!”
张寻看着林烈的眼睛,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感觉裤裆里一热,一股黄汤顺着大腿根流了出来。
“我说!我说!将军饶命啊!”
张寻一把抱住林烈的军靴,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城东长兴街的三间米铺,是我拿府衙的公款强买下来的……西郊那三十亩上好的水田,我看上了,就让家丁把原来的佃户腿打断了,半夜扔到了城外……”
张寻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声泪俱下地开始坦白。在恐惧支配下,他甚至有些口不择言。
“还有……还有去年端午节,我偷看了隔壁李寡妇在院子里喂奶……我全都认!我交钱!我家地窖里还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