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他连忙赔笑:“是,是。有劳长官。”
看着孙彪转身离开。刘宗元转过头,看向屋内的其他官员,眼神里透出一股极度的得意与轻蔑。
“看到了吗?老夫说了,这就是一群只知道扣扳机的武夫。”
屋内的官员们顿时大喜过望,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围拢过来。
“刘大人高明啊!快!快教教我们这叠痕法怎么折!”
不过片刻功夫,十几封暗藏杀机的密信,便被统一收缴。
特务营营长陈汉拿着这厚厚一沓信件,直接跨上了停在官驿外的一辆边三轮摩托,一脚油门,朝着督办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
督办府,书房。
墙上的西洋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陈汉将那沓信件“啪”地扔在宽大的黄花梨书桌上。
周维钧靠在皮椅里,手里端着一杯刚倒上的威士忌。
他根本没有去碰那些信,而是下巴微抬,示意站在一旁的参谋长沈子正。
“子正,看看。”
沈子正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走上前,随手抽出一封署名“刘宗元”的信件。
他只扫了一眼信纸正面的内容,手指便在纸张表面的几道极浅的折痕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没有任何停顿。沈子正直接将信纸迎着煤油灯的光亮透视过去。
“雕虫小技。”
沈子正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日耳曼军校生特有的冰冷与不屑。
“叠痕加密法。利用横竖折痕的交叉点定位有效信息。”他一边说,一边用指甲在几个字上点了点,“连密码本都不用对。这群封建官僚的保密手段,还停留在一百年前的冷兵器时代。”
沈子正将信纸平铺在桌面上,毫无感情地念出了上面隐藏的密语:
“郑死,燕州变天。速联三家,合围诛周。”
站在一旁的李虎臣听到这话,勃然大怒。
“锵!”李虎臣一把拔出腰间的马刀,一刀砍在旁边的木柱上。
“这帮养不熟的老狗!死到临头还敢跟大帅玩阴的!大帅,我这就带人去驿馆,把他们全给宰了!”
“突突了干什么?”
周维钧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仰头饮尽杯中的烈酒。
他要的就是这群老狐狸的自以为是。
如果他们不发信,那剩下的两万多边防军和云州的三大家族,就是一盘散沙。他周维钧还得开着坦克一座城一座城地去犁,简直是浪费时间。
“子正。”周维钧将空酒杯拍在桌面上。
“信不要动,连一个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