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骨骼。大帅手里握着那位大人源源不断的好处,若是没有资源支撑,那就是无源之水。”
“而这北境,就是天然的工业基地。”
沈子正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周维钧:
“只要拿下北境,大帅就有了源源不断的钢铁,有了取之不尽的燃料。再以黑水城、长辉城为基点,向西可控草原,向东可扼海口,向南……则可随时挥师入关,问鼎中原!”
这番话,听得周维钧心头火热。
不愧是留德归来的高材生,眼光,格局,比李虎臣高出了不知多少个档次。
“说得好。”
周维钧重新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
“不过,要想拿下北境,眼下还有个拦路虎。”
他将那封督办衙门的“述职”公函扔在桌上:
“郑国勋那个老狐狸,给我摆了道鸿门宴。”
“他让我去燕州述职。我要是不去,就是抗命;我要是去了,怕是又是一场刀斧手的戏码。”
沈子正拿起公函,只扫了一眼,便随手放下,眼底带着不屑。
“鸿门宴?”
“大帅,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不过是三岁稚童的把戏。”
沈子正走到周维钧身侧,看着地图上燕州的位置:
“郑国勋之所以敢摆这个局,是因为他以为大帅您只是个拥有数百人马的土军阀,以为您还是那个需要仰仗督办衙门鼻息生存的下级。”
“这就是信息差,也是他们的死局。”
沈子正转头:
“他不知道您手里有重炮团,不知道您有装甲车,更不知道……”
他指了指周维钧抽屉的方向(那里放着二品经略使的委任状):
“不知道您手里握着比他还要大的‘大义’。”
“大帅。”
沈子正站直身体,语气铿锵:
“去!必须去!”
“这不仅仅是一次述职,这是一个舞台。一个向整个北境、乃至向整个大疆展示您肌肉的舞台。”
“现在的大疆,就像是一个漏风的破房子。各路诸侯都在观望,都在等一个真正的强者出现。”
“郑国勋不过是个守户之犬,他想利用规矩来束缚您。那您就直接带着大军,碾碎他的规矩,踏平他的衙门。”
沈子正眼中寒光毕露:
“把燕州拿下来,把督办衙门变成您的行辕。”
“到那时,这北境十二城,谁敢不从?谁敢不降?”
“这才是大帅该有的气魄。”
周维钧看着眼前这个文质彬彬、却满腹杀机的参谋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