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骨都渗出一层冷汗。
李为莹看他这副急赤白脸的样,伸手把他按下去。
“我慢慢走的,走半层歇一会儿。大夫都说让我多走动走动,好生。你别一惊一乍的,吓着孩子。”
陆定洲气得牙根痒痒。
想骂她两句不爱惜自己,可看着她那张因为爬楼而有些发白的脸,满肚子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往病床里侧艰难地挪了挪,空出外边一大半的位置,拍了拍床板。
“脱鞋,上来。”陆定洲命令。
“我不上,碰到你伤口怎么办。”李为莹坐着没动。
“你不上来,我就下去了。”陆定洲作势要掀被子。
李为莹拿这个无赖没办法,只能脱了鞋,小心翼翼地上了床。
特护病房的单人床还算宽敞,李为莹背靠着床头坐好。
陆定洲顺势从后面靠过去,从她背后虚虚地搂着。
他避开了左肩的枪伤,右边胳膊环过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为莹的颈窝里,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着药水味,出奇的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