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床头的仪器滴答滴答响着。
他和她一样,看起来还没洗过澡,头发凌乱且油腻,凑近了都能闻到一股味道。
脸颊被洗过,胡子也清理过,但脸颊凹陷的厉害,脸色也不太好看,线条分明的轮廓,不再是往日那种英俊的美感,而是透着让人心疼的憔悴感。
那种在饥渴、恐惧、、黑暗、绝望的小空间里煎熬数日,任谁,也会给糟蹋的不成样子......
当苏西的视线再移动他的手臂上时,后背一阵阵冷意飘过。
虽然现在看不见伤口了,但是,看到他双臂上,白色纱布从他的手腕处一直到手肘处,都包裹的严严实实。
苏西简直难以想象!
他这是划了自己多少刀??
喂血给她喝!
苏西哽了哽喉咙,缓缓的伸出手,握住他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良久,苏西颤着嗓音说:
“薄景言,你快点醒来,我的命,没有你的矜贵,你大可不必这样舍了自己来救我......这样的债,我无力偿还......”
苏西哭哭啼啼的说了很多话,一直也没放开他的手。
等在外面的温浩晨担心苏西刚醒来,体弱,经不住伤怀,便敲门走了进来,说了一些安抚的话,苏西才愿意跟他回到自己病房。
刚靠在病床上,苏西突然想起何丝雨!
她抓住温浩晨的手,颤着嗓音问:
“哥!我学姐呢?!学姐救出来没有?”
温浩晨看着苏西,缓缓坐在椅子上,重重的叹息道:
“薄景言那个越野车周边,再无其他生命迹象......西西,你别太难过了。”
担心苏西再哭下去会影响身体恢复,温浩晨又赶忙补充说:
“西西,人各有命,你现在的身体不易过度悲伤,你心里得时刻挂着几个孩子,调养好身体最重要,别过多思虑。”
即便温浩晨这样叮嘱,苏西还是忍不住落泪。
想到何丝雨还有父亲在医院住院,家里还有孩子,还有其他老人。
随着何丝雨的离开,那些人的命运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苏西再次抓住温浩晨的手,哽咽道:
“哥,何丝雨的父亲也在这家医院住院,他在住院部四楼407。你帮我买点东西去看看老人家,再给他一些钱。”
苏西顿了顿,说:
“你不知道,学姐帮过我很多次,我刚进你工作室那会,除了你给我安排的一些客户,还有很多客户,都是学姐牵线介绍给我的,她那时候知道我养三个孩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