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天的家宴不是白请的。
盛延洲当时多说的那几句介绍,叶辛黎听着,记下了,转身就变成了自己的东西。
“不介意。各凭本事。”江莱淡淡一笑,转向钟总,“钟总,我们在电话里聊过,今天我带着方案过来了,您要不要听听?”
钟总笑着说:“好啊。正好叶总也在,她想投资我们公司,一起听听可以吗?”
江莱笑了笑:“当然可以。方案嘛,听了也不一定就能做到。”
钟总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叶辛黎面色不改,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江莱把莱SOHO的区位和改造计划讲了一遍。
叶辛黎听完,语气不紧不慢:“钟总,您的晶状体移植技术国内目前能做的还不多。我也正在规划一个创新医疗园区,您可以慢慢考察看看。”
她顿了顿,继续说:“另外我可以承诺,如果贵公司愿意进驻,我的创投基金会追加一笔投资。以投促引,帮您解决下一步融资需求。”
钟总眼镜后的目光亮了一下。
江莱还想再争取,钟总看了看手表:“两位,实在不好意思,市中心还有个会,咱们改天再聊。”
三个人一起下了楼。
电梯里,叶辛黎继续聊着追加投资的额度。
江莱听着,没有说话。
盛延洲坐在一楼咖啡座,面前的美式已经凉了。
他看见电梯门打开,江莱和叶辛黎陪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出来。
他站起身,还没来得及走过去,那个中年男人已经朝门口快步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拱手:“两位留步,改天再聊。”
车停在门口。
江莱忽然上前一步,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
“钟总,我也要去市中心,能搭您的顺风车吗?”江莱笑着问。
钟总愣了愣,不好意思地说:“哎呀,美女同舟,荣幸之至。我先送您吧。”
车开走了,她连头都没有回,好像压根没注意到他站在车外。
那辆车的尾灯拐过街角,消失了。
盛延洲站在原地。
叶辛黎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延洲,一起吃饭吧。”叶辛黎柔声说。
盛延洲收回目光,看着叶辛黎,淡淡道:“辛黎,你是不是故意跟莱莱抢资源?”
“优质资源永远都是稀缺的,难道我不能抢吗?”叶辛黎微笑着回敬,“我的矿卖掉了,以后我也要发展。延洲,你不能什么事都要我让给她。”
盛延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