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霸道地将他的脸抬起。
田烟一直都知道,逄径赋为什么执着于她的爱,她的关注。
因为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田烟牺牲自由得来的,田烟不想成为逄径赋得附属品和战利品,她在试图改变这一点,她从逄径赋手上抢来的每一份尊重,都是因为逄径赋对她的愧疚。
所以逄径赋不敢阻挠谭孙巡的送信,不敢反对女儿的决策,因为任何一点,都有可能会成为他们之间矛盾的导火索,逄径赋害怕与田烟有争吵,他能得到的爱,是轻如棉絮,一点就着,烟消云散。
“但这也是我的家。”田烟说:“你不用时时刻刻担心我会一不留神地就离开,放轻松一点,好吗?”
笑意在他的眉梢洋溢,逄径赋低头捞起她的手背亲吻,清冽的眼眸都变得柔软,松弛之后,是满怀憧憬的期待,薄唇挑着上扬的弧度,像个小孩子一样好哄。
“好。”
“这是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