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惦记那个镯子,对不对?"
"清寒哥……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书包带。
"所以我才把镯子送给了你。"穆清寒伸出手,覆在她攥着书包带的手上。
沈棠一愣,她以为他也许会勃然大怒,也许会冷若冰霜,更严重也可能会把她扫地出门。
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你是为了镯子留下来。那又怎样?"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温柔: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攥紧的手,十指交握。
"你救了王秀莲,你在小院种菜,你给我做饭、推拿。你在医院救了那么多人。你做的每一件都是真的,"他顿了一下:"就算最初是为了镯子——那又怎样?"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留下了。你在这里。这就够了。"
沈棠看着他,他的眼神很认真。
没有怀疑,没有试探,没有你到底爱不爱我的质问。
只有纯粹接纳。
"你……"她的声音有点哑,"你就不怕我真的只是为了镯子?"
穆清寒笑了。
"怕。"他很诚实,"怕得要命。"
"但——"
他把她的手举到唇边,轻轻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就算是,我也认了。"
沈棠的眼眶有点热。
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谁只是为了镯子了?"
"嗯。"穆清寒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不只是为了镯子。"
"就不是。"
"好,不是。"
沈棠抬起头瞪他。
他的眼睛弯着,充满了罕见的温柔。
她眼眶热得发酸,穆清寒伸出手很自然地覆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
"走吧。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