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俨扯了下唇角,步步紧逼。
“薛府今日为了这宴席,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后厨重地,更应该派护卫层层护院把守才是。”
“但事实却是,一个满身毒疮、无依无靠的弃妇,居然能越过多道门禁,混入厨房,还在菜肴里动了手脚!”
裴俨倏然拔高音量,声如洪钟,吓得人胆战心惊。
“岳丈,你到底是办青霄宴,还是摆了一出谋害同僚及其家眷的鸿门宴?!”
这大帽子轰隆一下扣下,砸得薛长庚脑瓜子嗡嗡的。
“下官冤枉啊!”薛长庚赤急白脸地解释。
“下官就算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谋害这么多同僚和他们的亲眷啊!我是真的不知情呐!”
“不知情?”裴俨冷笑,指着地上的赵氏。
“这毒妇不是你亲手赶出家门的?不是薛府放她进来的?”
“依我看,岳丈是故意放她进来散播瘟疫,意图把今日赴宴之人一网打尽吧!”
“借此清空朝堂异己,好让你薛家踩着其它官员尸骨,一步登天,成为士族之首!”
“只是您没有想到,赵氏竟如此愚蠢,当场就暴露了自己。”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岳丈你有这么大的野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