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积攒了半个月的岩浆,随时有可能喷薄而出。
姜裹儿面红耳赤。
她这般算计当朝太后的娘家,他不仅不觉得她狠毒,而且还……
这家伙,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呀?!
“相爷既然觉得可行,那就让枭卫去办吧。”姜裹儿急急想要脱身。
“慢着。”
裴俨拽住她的手,吩咐枭三把一个精致的檀木匣子放在桌面上。
“在宫里,太后故意试探我,我没上当,还歪打正着,替你讨回了嫁妆,你打算怎么谢我?”
姜裹儿一瞬,视线落在那个半开的匣子上。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残损的头面。
那有所破损的点翠,那些散落的被人撬下的东珠,瞬间刺痛了她的双眼。
裴俨答应她的,真的做到的了!
裴俨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从背后抱住。
在她耳尖上一连啄了好几下,呼吸滚烫。
“我不在的这半个月,你夜里有没有对着人偶……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