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幕上放着的视频,有些意外但又不那么意外,等她再看见沈律的时候,发现爸爸的瞳孔不聚焦,她不太客气地问:“沈律你怎么了?”
沈律:“叫我什么?没大没小。”
岑安暖:“我还没见你风流鬼,负心汉呢。”
她伸手在沈律眼前晃晃。
沈律有反应但是很慢。
安暖的声音紧绷:“沈律你眼睛怎么了?你是不是看不见?”
吴妈在一旁连忙解释:“沈先生最近得了斗鸡眼咧。”
她糊弄不了岑安暖。
安暖现在精得跟猴似的,她的基因,她的成长经历注定是早熟的,她轻凑过去捧住沈律的脸,很轻很轻地说:“爸爸你知道吗?我一直不相信你会不要妈妈,你最近都不去那边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宫峻舅舅也忙得脚不沾地的,每晚回来都会在露台上吸很多的香烟,还会自言自语说比当鸭子还要辛苦。爸,您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沈律无法回答。
此刻他坐在沙发上无法起身。
他更是几乎失去视觉。
安暖的脸好模糊、好模糊,但她好像长大了。
——她好像年少的沈律。
安暖的手摸到沈律的腿。
虽然还在,但是空空荡荡的,像是皮包着骨头般。
安暖喃喃开口:“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