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纪委继续摸,摸清楚之后报书面材料,如果涉及实质问题,他们会派人来核实。”
沈砚问:“他们的态度是积极的还是观望的?”
田国富想了想说:“偏积极,但有一个前提,孙副主席是副省级,中央纪委的意思是,省纪委这边先把外围的事查清楚,不要直接接触孙副主席本人,等外围证据固定了,再决定下一步。”
沈砚说:“那就按这个路子走。
我让陈志刚把恒基市政和广源建材之间的资金往来先固定住,赵某某去香港的事也一并报上去。”
田国富说:“好。”
当天下午,沈砚回到省政府,把陈志刚叫了过来。
“田书记跟中央纪委汇报过了,中央纪委的意见是先摸外围,不接触孙副主席本人。
你把恒基市政的银行流水、赵某某去香港的边检记录、还有广源建材的转账凭证,全部整理成卷,跟田书记汇报一下,看怎么报送。”
陈志刚说:“明白,还有一件事,吕州经侦昨天报上来,恒基市政在赵某某从香港回来之后,注销了一个银行账户。
那个账户是专门用来走广源建材货款的,注销的时间点很敏感。”
沈砚皱了皱眉问道:“注销了?钱呢?”
“钱在注销之前转到了另一个账户,那个账户是周主席家属公司的。”
沈砚沉默了几秒继续说道:“这是在清理痕迹。赵某某去香港见了黄某,回来之后就注销账户、转移资金,说明他们知道自己在被查。
赵某某的动作比周主席快,周主席是出事之后才转移资金,赵某某是还没被约谈就开始动了。”
陈志刚说:“对。而且赵某某的动作很专业,注销账户、转移资金、走的是周主席家属公司的账,这条线现在还在查。
吕州经侦那边还发现一个情况,恒基市政近三年中标的七个项目里,有两个项目的招标代理公司,和广源建材找的是同一家。
这家代理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孙副主席以前在政协的秘书。”
沈砚放下手里的笔问道:“孙副主席的秘书?”
“对,姓钱,跟了孙副主席六年,孙副主席退休之后,钱某也辞了公职,开了这家招标代理公司。
恒基市政中标的那两个项目,都是钱某的公司代理的。”
沈砚靠在椅背上,把这条线又想了一遍。
孙副主席的女婿赵某某,通过钱某的招标代理公司中标,钱某是孙副主席的前秘书。
这条线从孙副主席到赵某某到钱某,中间过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