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老城建了,组织上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有问题说问题,不要扛着,扛到最后,性质就不一样了。”
孟广泰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哑:“我交代,东环路和另外两个项目,是我跟马浩打的招呼。
但我没有从中拿钱,只是帮我爱人的公司揽了点业务。”
“没有拿钱?那广源建材的利润去了哪里?”
“在家里,我爱人管账,具体怎么分的,我得回去查。”
“不用回去查了,你爱人公司的账户,我们已经调了。
近三年广源建材从城建集团拿了多少货款,支出了多少,结余了多少,这个账不难查。”
孟广泰彻底不说话了。
停了一会儿,市纪委的人又问他:“韩副市长退休之后,和城建集团有没有来往?”
孟广泰想了想:“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但听马浩提过,韩市长退休后去城建集团找过他几次。
马浩说韩市长是去看老规划的,每次去了都关着门聊一阵,我当时也没多想。”
“马浩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去年秋天,有一回吃饭的时候提了一嘴。”
去年秋天,钟正华案初核启动的时间。
当天上午谈完,市纪委把情况报给了吕州市委。
市委研究后,按程序批准对孟广泰立案审查。
下午,市纪委按程序向银行出具了冻结通知书,把广源建材的账户控住了。
孟广泰的谈话记录也在当天下午报给了陈志刚。
陈志刚看完记录,当天晚上赶回京州。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沈砚的办公室。
沈砚正在看省发改委报来的一份材料。
陈志刚进来,把谈话记录放在桌上。
然后说道:“孟广泰交代了,指定供应商的事认了,拿没拿钱他说要查,但账户我们已经控住了,他赖不掉。
另外,他还交代了一件事,我觉得比较关键。”
沈砚问道“什么事?”
“他说韩副市长退休之后,有一段时间经常去城建集团。
是听马浩说的,去年秋天吃饭的时候提了一嘴。
韩副市长每次去都和马浩单独在办公室里待一段时间,具体谈什么不知道。”
沈砚抬起头:“时间点?”
“去年秋天,正好是钟正华案初核启动的时间。”
沈砚沉默了几秒:“韩副市长去城建集团,是和马浩交接材料。
钟正华被查,韩副市长坐不住了,想把当年经手的东西处理干净。”
陈志刚说道:“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