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万一调查时遇到什么危险,我能帮忙,我想着能帮到别人就加入了。”
他顿了顿,笑容收敛了下来:“而且研究会活动不强制,我有空就能去照顾爷爷。再说爷爷以前总念叨,有能力帮人一把的时候,就算得不到感谢也要帮,我觉得他说的对。”
真白的手指在勺柄上轻轻摩挲,虎杖就是这样的人,看重他人大于关心自己。
“最近有活动吗?”她吃下一口年糕,含糊地问。
“最近……”虎杖想了想,压低声音,“其实学长学姐们最近特别兴奋,要研究那个盒子。”
“盒子?”
“嗯!之前我捡到的,看他们感兴趣就交给他们了”虎杖喝下最后一口奶昔,舔舔嘴唇,表情有些无奈,“一个挺旧的木盒子,上面贴着奇怪的符纸,封得死死的。他们说到时候会在晚上研究,不过应该也是些一如既往的假货吧。”
这应该就是宿傩的手指了,我要不要把那东西拿过来?
不,不行,虎杖得遇到危险吃下手指,然后接触到五条悟加入高专,我拿走改变就太大了。
真白思索了一会,还是放弃了拿走的想法,“晚上研究?你不觉得危险吗?”
“危险是有点啦,”虎杖笑了笑,但眼神很认真,“所以我更得去啊,爷爷说过,有些事看到了就不能装作没看见。而且我觉得,很多东西都是自己吓自己,弄清楚就好了。”
“如果……”真白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故作恐怖地说,“如果不是自己吓自己呢?如果真的有幽灵怎么办?”
虎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总不能放着不管吧?”
他说得理所当然,想着虎杖悠仁之后会遭受的痛苦,真白也不免有些心疼。
真白低头吃完了最后一口年糕,红豆汤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吞下时却带着一丝淡淡的苦味。
她擦擦嘴,轻声说:“真不愧是他的孙子。”
“嘿嘿,是吧。”虎杖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虎杖说起研究会的趣事,说起学长学姐们的大惊小怪,说起爷爷的身体状况虽然不好,但精神还不错。
真白大多时候只是微笑着听,偶尔回应几句。
聊了那么久,虎杖一次都没问她的来历,没问她为什么来仙台,没问她为什么爷爷会说有事就找她。
他只是自然地接受了她出现在这里,接受了“爷爷朋友的孙女”这个身份,然后用善意对待她。
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