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在了会议室冰冷的地板上。
“……”
房间里安静得令人窒息。
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喘气,甚至连目光都不敢乱瞟。
佣人们训练有素地从侧门进来,将失去意识的谢清扬抬了出去。
汪助理侧过头,低声吩咐了几句,医疗团队立刻接手了后续。
不久之后,人们都听到窗外传来的引擎轰鸣声。
谢荆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我不想浪费时间,如果没有问题,那会议就开始了。”
男人的身体微微后倾,靠在宽大的皮质椅背上,视线扫过诸人。
没有任何人质疑。
在谢家,谢荆的意志就是唯一的规则。
如今他说翻篇,所有人就必须立刻把脑子里的惊骇清空,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
汪助理上前一步,将会议室的灯光调暗了些许。
正中的屏幕亮起,显示出天御集团非核心产业及谢家各房信托运营的年度汇总大表。
“第一项,华南区非核心物流及仓储业务年度盈亏汇报。”
长桌左侧一个中年男人打了个哆嗦,赶紧站起来。
姜楚也认真地听着。
那个中年男人打开面前的平板,额头上的冷汗在屏幕荧光的反射下清晰可见。
“董事长,华南区今年的整体物流吞吐量比去年下降了三个百分点,但……但在我们的努力下,总营收依然保持了微弱的增长。不过,因为下半年燃油附加费和人工成本的上涨,净利润率出现了一点点下滑……”
“停。”
谢荆抬手。
他看向汪助理,“第三季度的财报第十七页,明细表C列。”
谢荆停了停,“燃油附加费的行业平均涨幅是4%,而你们报上来的物流干线成本却上涨了14%。另外的10%去哪了?”
中年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动了动,“那、那是仓储租赁的溢价,因为……”
“因为你把海城三个大型仓库的续租合同,以高于市场价15%的价格,签给了你小舅子名下的空壳地产公司。”
谢荆打断了他,黑眸森寒,“真以为账面上走两层外包,天御的审计组就查不到底单了?”
中年男人颓然低头,“我……”
“明年华南区的非核心物流业务,由集团直接派专业经理人接手。你手里的管理权限,今天会议结束后全部交接。”
谢荆冷冷道,“你每年的固定分红削减80%。有意见吗?”
男人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连连摇头:“没、没有意见。全凭董事长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