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前面的记录来看,在这种节骨眼上相信美国人的外交承诺,是把国家安全押在别人的良心上。”他把目光转向窗外的天幕,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稳,“中国的国家安全,还是掌握在中国人自己手里比较好。”
天幕继续播放。
【面对法兰西的这份提案,中国政府在整个安理会讨论期间始终保持沉默,没有做出任何相关回应。
而毛熊代表却在这一刻站了出来,动用了一票否决权,当场否决了法兰西的提案。】
天幕停顿了一秒,像是在给全世界留出感受这个重量级操作的时间,【这是自朝鲜战争爆发以来,毛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动用否决权否决安理会提案。
而正是这次否决,让建国刚满一年的龙国,不得不继续在朝鲜半岛狭路相逢地与鹰国展开一场殊死的较量。】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斯大林坐在高背扶手椅里,他的烟斗在嘴边冒着孤零零的青烟,而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着,陷入了沉默。
天幕上的信息让他罕见地陷入了沉默,不是那种因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而需要时间思考的沉默,而是一种被自己的未来决定暴露在聚光灯下之后、不得不从头重新复盘整盘棋局的沉默。
他否决了那份提案,法兰西的提案——呼吁中国撤出朝鲜,联合国保证中国边界不受侵犯,保证水丰发电站的正常运作。
他动了否决权。这意味着他把一份有可能给北京留下外交台阶的停火提案亲手掐死了,为什么?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站在他面前的莫洛托夫,莫洛托夫的脸色比窗外莫斯科冬天的雪地还要白,这位毛熊外交部长死死地盯着天幕,嘴唇微微张合,像是在默念什么,但默念的内容没有人能听见。
“否决了……”莫洛托夫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沙哑而干涩,像是砂纸刮过生锈的铁板,“我们否决了一份停火提案。一份旨在稳住龙国的提案。”
朱可夫站在一旁,面色在沉默中闪过了少有的犹豫,这位在柏林城下从不犹豫的元帅,此刻却把一个最简单的判断在心里掂了好几遍才开口。
“这有可能会让我们和中国之间产生一道难以挽回的裂缝。”朱可夫的声音不像在战场上那样洪亮,反倒压得很低,像是在讨论一个他不愿意承认但又无法回避的事实。
“龙国政府始终保持沉默,没有对提案做出任何回应,沉默不代表认同,也不代表拒绝。
很有可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