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渊周身气势一瞬间可怕至极。
看她的眼神,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温眠头皮瞬间炸开。
她毫不怀疑,此刻的霍北渊,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哥……哥哥,你别,别这样……”她全身都在颤抖,惶恐地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几乎是本能的道歉,求饶。
然而,却没能换来一丝一毫的心软。
他手已落在了她的腰间。
只需要轻轻一扯——
“叩叩叩!”
就在这时,房门被突然敲响。
“温眠,温眠哥哥,我切了水果,你们要不要吃一点。我进来了哦。”
“别!”温眠惊声。
她眸中满是水光,求饶地看着霍北渊。
明明是他将她逼入眼下的绝境,可此刻,她唯一能求助的人,却也是他。
也只有他。
“哥……”她宛如在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嗓音带着哭腔求饶:“你快点放开我,求你了。”
霍北渊只感觉身体里的那把火烧的愈发旺盛:“谁是你哥。”
之前要她叫“哥哥”的男人,此刻格外挑剔:“我没有自己的名字?”
“霍北渊。”沈念念随时有可能会推门进来,这个可能让温眠心脏被一根细细的丝线吊在半空中,她完全分不出多余的精力思考,满脑子只有让他赶快放开自己,她几乎是胡叫一通——
“北渊,霍哥哥,北渊哥哥,放开我,快点,快点,求你了,不能让念念看到我们这样子。”
她嘴唇……不,应该说浑身都在颤抖。
这偷晴一样的滋味。
霍北渊克制不住心头的猛兽,维持着这样的姿势,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咬上了她的唇。
几乎是猛然撞了上去。
温眠只感觉自己嘴唇猛然一痛,随之尝到了铁锈气。
他如同蛮横的强盗,踏上宝船,粗暴地肆意掠夺一番后,碍于时间紧迫,又飞快离开,只余下一地狼藉。
身体被人骤然放开。
温眠踉跄一步,站立不稳,猛然跌向他的怀抱。
霍北渊抬手接住。
就在这时,门锁转动——
“我进来了哦。”不放心的沈念念,还是推门而入了。
“你们……”
她进来,就看到温眠正亲密地靠在霍北渊怀中,而霍北渊一只手臂揽着她,两人姿态实在是太过于亲昵,就像是……像是……
沈念念不敢说出那个猜测。
“她低血糖。”霍北渊开了口,声音有些哑,将温眠放到床上。
“是。”温眠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