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差不多了。”
他估摸着渡鸦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也差不多到时候了。
“渡鸦会死吗?”蝶问了一声。
“不会。”白康摇了摇头,“他的身份特殊,哈夫克如果要让他死早就死了,之所以关在潮汐监狱,就是要他活着。”
“阿萨拉的王子啊……沦为现在这个地步,真可怜。”佐娅感慨一声,“这就是战争吗,轻而易举就让一位王子沦落至此。”
“亚空间若是完全入侵现实,只会爆发更大的战争。”麦晓雯淡淡说了一声,她看出佐娅眼中的那一分犹豫。
“哎呀,我肯定会全力以赴,歼灭所有敌人。”佐娅吐了吐舌头。
这时候,门口传来警卒的动静。
“速度,把他送去治疗,只要不死就行,然后押回牢房等待发落。”
除了白康,众人来到门口,正好看到了眼前一幕。
只见走廊上,三三两两警卒提着一个担架往外面走。
担架上躺着一个盖着白布的人,身上流的血将白布染红,只露出一只伤痕累累的手臂,时不时还有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佐娅皱眉,“那是渡鸦?”
“应,应该是吧……”蝶小声说道,
“这么惨,这还活着吗?”
“看样子应该活着,这不推着去治疗吗,要是死了还要治疗吗?”
众人沉默,心中不约而同浮现一个念头。
典狱长太狠了。
踏,踏,踏……
熟悉的军靴踩地声响起,众人转头看去,只见那个魁梧的男人从总裁室走出,那件黑色制服的衣角带上了些许暗红。
“嗯,几位在这里有何事?”
格赫罗斯似乎发泄了怒气,声音都变得平和许多。
“额,听到动静出来看看。”佐娅讪讪道,刚才把我们打得那么惨的真凶就是面前这位魁梧男人。
“那么,请回去吧。”格赫罗斯淡淡说道。
白康正在会议室等待呢,就看到几女走了回来,后面还跟着个典狱长。
“典狱长阁下,不知我的诚意您是否满意。”
白康笑着说道,将潜在的威胁揪出来,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份大礼。
格赫罗斯在白康对面坐下,轻轻点头,“多谢。”
“呵呵,口头上的谢我可不要,希望日后典狱长别为难就行了。”
典狱长沉默片刻,吐出一个字,“可。”
“既然如此,我这次的目的也达到了,那就不在这久留了,你这监狱连个太阳都照不进来,怪阴森的,待得我膈应,有机会来航天基地,我带你享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