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恐慌。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他们眼里可以随意辱骂践踏的“杂种”。
他变成了,必须被死死压制、永远不能翻身的眼中钉。
家里狭小昏暗的房间里,压抑的恶意铺天盖地袭来,将刚刚拥有名字的那一点暖意,彻底吞噬殆尽。
谢丽眼神发狠,飞快侧头看了一眼沈大勇,压着嗓子低声说道:“不能让这孩子去上学。”
话语还没有完全落地,沈大勇瞬间就听懂了她心底的盘算。他恶狠狠地瞪向江云清的背影,粗声粗气呵斥:
“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滚进厨房做饭!”
江云清一言不发,沉默转身走进狭小昏暗的厨房。柴火灶冷冰冰的,他熟练地拿起铁锅、水桶,开始忙活晚饭。
确认厨房隔着一堵墙,江云清不可能听见屋内谈话,谢丽才长长喘出一口气,脸上满是焦灼不安,凑近沈大勇小声问道:
“这可怎么办哦?我万万没想到这孩子居然这么厉害,真要是顺顺利利送去上学,以后还怎么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