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有福耳朵根一下子又红了:“不是不是,就、就一个朋友。”
售货员笑了一声,没再追问,利落地把布裁好叠齐递了过来,陈有福接过布料付了钱和布票,下楼出了百货大楼。
冷风迎面一吹,陈有福打了个哆嗦,这才发现耳朵根一直烫到现在,跨上摩托车,把布料放进车斗里,打着了火,但没有立刻拧油门。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想着刘秀那张脸,想着她笑的时候眼睛弯成的那道弧,想着她喊“陈同志”时声音里那点压不住的笑意。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叫刘秀嘛,还挺好听的。”说完呼出一口白气,使劲搓了把脸,这才拧了油门,摩托车突突突地驶出了百货大楼的院子,风刮在脸上凉飕飕的,可心里那股子热乎劲儿,半天都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