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坏事。"
陈有福只是从口袋里摸出烟,抽出一根递到闫埠贵面前:"三大爷,有没有事,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不过你也别急,只要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清清楚楚的,那就没事。"
闫埠贵接过烟,手指还有点抖,嘴唇哆嗦着叼上,陈有福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他吸了一口,烟雾吸进去又吐出来,整个人才慢慢松下来一点。
陈有福自己也点了一根,又丢了一根给铁锤,然后拉了把椅子在闫埠贵对面坐下来,目光平平静静地看着他:"三大爷,昨儿个在院里,你为什么问我抓的那个人是不是南方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闫埠贵连忙摆手:"没没没,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街坊邻居都在传,说是有福抓了个票贩子,我就想着反正你在家,就问了一嘴。"
陈有福吐了一口烟,烟雾在灯下慢慢散开。他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三大爷,没有好处的事情,你不会这么上心的。你是个什么人,咱们一个院里住了这么久,我能不知道?"
闫埠贵脸上露出尴尬的笑,搓了搓手:"有福,你看你这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