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痒处挠着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半度,连陈有福都听见了“真的假的”几个字。毛主任拍着胸脯保证:“我还能骗你?我侄子就是公安,虎骨虎鞭都是他自己弄的,货真价实。你要是不信,等泡好了先给你送过去尝尝。”
又是一阵叽叽咕咕,毛主任连连点头:“行行行,那谢谢了,改天请你喝酒!”
挂了电话,毛主任转过身,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成了。一大缸散白,六十五度,正宗高粱酒。”
陈有福从兜里掏出钱来:“大爷,多少钱?我给您。”
毛主任摆了摆手:“算了,对方按瑕疵酒给我,没几个钱。回头老张那儿我请他吃顿饭就行。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他顿了顿,笑眯眯地看着陈有福,“你那虎骨酒泡好了,给我也送一壶就行。”
陈有福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会这样。他跳下办公桌,拍了拍裤子:“成,泡好了虎骨虎鞭各送您一坛子。不过丑话说前头,效果太猛了您可别怪我。”
毛主任哈哈大笑,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臭小子,没大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