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你整懵了。”
钱大宝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最后憋出一句:“反正你坑我了!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李叔在旁边听了半晌,总算听明白个大概。他摇摇头,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又嘬了一口,自言自语似的:“我就说嘛,少霍霍点。”
钱大宝更委屈了:“师傅,我还没霍霍他啊!”
李叔把报纸翻过一页,头都没抬:“我说的是让有福少霍霍你点,就你哪脑子能玩的过有福?。”
钱大宝张了张嘴,看看李叔,又看看陈有福,最后重重地“哼”了一声,端起自己的饭盆,背过身去,赌气似的扒饭,再不说话了。
陈有福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再去逗他,低头继续吃饭。
陈有福吃着吃着,脑子里忽然闪过刘母临出门前看他的那个眼神,那眼神里头的满意,他看得很清楚。
要是刘母让姑娘自个在来看自己,那姑娘一到派出所说找钱大宝,这乐子可就大了。
陈有福想到这儿,差点又笑出声,赶紧扒了口饭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