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应该是一样的。可这两张纸的手感不一样,说明不是同一批次的,或者——”
他没往下想,因为小林那边有发现了。
“找到了!”小林从柜子深处拖出一个灰扑扑的文件夹,上头已经落了一层薄灰。
高同接过来翻开,里面是去年一整年的特一号公文纸领用记录,每一页都用钢笔工工整整地写着日期、领用人、用途、数量。
陈有福凑过去,跟着一页页往下看。
大部分领用记录都很正常——某某起草文件,用纸两张;某某誊抄报告,用纸三张;某某装订材料,用纸五张。用途写得很清楚,经手人签名也对得上。
翻到十月份的时候,陈有福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十月二十三日,领用人:宫迎春,用途:“起草急件”,数量:两张。
十月二十五日,同一个人,同样的用途,数量:两张。
十月二十七日,又是两张。
陈有福在心里默算了一下:十四张。一份公函只用一张纸,就算每份急件都是单独起草,两个月也写不了十四份。
从十月底到十二月中旬,短短两个月不到,宫迎春一个人就领了十四张特一号公文纸。
“这位宫迎春同志,干什么工作的?”陈有福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小林想了想:“好像是办公室的干事,专门负责起草一些对外函件。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他平时跟我们档案室打交道不多。”
陈有福点点头,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