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嫌预谋杀害在押嫌疑人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苏晚的呼吸声变重了。
“你有证据?”
“还没有。但四十八小时之内会有。”秦牧的语气很平,“你有没有不走电视台的渠道?”
苏晚没有犹豫:“我认识三个调查记者,两个在省会,一个在首都。都是跑深度报道的,不受地方台管辖。如果证据链够硬,他们敢发。”
“行。等我消息。”
秦牧挂了电话。
媒体线、证据线、口供线——三条线同时推进。周永胜能用行政权力压住陈远航,但他压不住记者,更压不住一份时间戳精确到分钟的批文造假证据。
车窗外,医院的走廊灯光一盏一盏亮着。三楼ICU那间抢救室里,马文龙正在陈远航面前一字一句地交代着周永胜二十年来的罪行。
而四十公里外的市政府大院里,周永胜此刻一定也没有睡。
秦牧靠回座椅上,看着车载时钟跳到了十点整。
四十八小时倒计时开始了。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一条新消息。
沈默发来的。
“老秦,那三个冷钱包里的资金流向,我这边截获了一段。有一笔钱经过七层跳转之后,最终落点在东海省一家矿业集团的账户上。这家公司的实控人叫沈同辉,东海省国土资源厅副厅长。”
秦牧盯着“沈同辉”这三个字,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省级暗线。
他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