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设下了一个死局。
“你不用犯错。”秦牧看着前方的医院大楼,“你只需要按规矩办事。”
三分钟后,警车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楼前一个急刹。
陈远航推门下车。急诊楼外拉着黄黑相间的警戒线,四个穿着便衣的人站在门口,腰间都鼓鼓囊囊的。
看到陈远航,带头的平头男人迎了上来,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拦住去路。
“陈队长,辛苦了。”平头男人拿出工作证晃了一下,“市局特调组的。奉命接管嫌疑人马文龙的医疗安保工作。”
陈远航冷冷看着他:“马文龙是我的案子。让开。”
“对不住,陈队。”平头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张盖着红章的纸,“局领导的批示。上面写得很清楚,抢救期间,任何非医疗人员不得靠近,包括专案组。您是老刑警了,别让我们难做。”
陈远航盯着那张纸,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知道只要自己往前迈一步,明天市局纪检组的通报就会发下来。他被卡死了。
“里面情况怎么样?”陈远航咬牙问。
“还在抢救。情况不太乐观。”平头男人回答得很官方,但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副驾驶的车门无声无息地关上了。
秦牧没有走正门。
他借着警车庞大车身的掩护,直接绕到了急诊楼侧面的消防通道。特种兵的本能让他只用了三秒钟就扫清了这栋楼的外部结构。急诊楼三楼是重症监护区,那里有一扇半开着通风的百叶窗。
秦牧顺着外墙的排水管,手脚并用,像一只没有重量的壁虎,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三楼的窗台。
拨开百叶窗,秦牧翻身落地。
这里是ICU抢救室外的污物通道。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走廊尽头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低声交谈。他们绝不是警察,那站姿和警惕的眼神,更像是周永胜养在暗处的私兵。
秦牧没有停顿。他脱下外套扔在垃圾桶上,只穿着那件黑色的短袖T恤,大步朝那两个人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左边的黑西装察觉到动静,手立刻摸向后腰。
秦牧没有回答,脚下猛地发力。五米的距离瞬间拉近。
黑西装的甩棍刚抽出一半,秦牧的手已经切在了他的颈动脉上。哪怕是控制了力道,这一记手刀也足够让对方大脑瞬间缺血断电。黑西装软绵绵地倒下。
右边的人反应极快,一记重拳砸向秦牧的面门。
秦牧不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