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打算,是要收一些愿意跟随他们的同道在身边。
入南宗门庭。
再加上三人本就带着的弟子,作为南宗的根基。
若是只有王九龄一个人,哪怕他如今开始学习南方丹法,到底还是比不上王中立、彭耜这样的南方老一辈人物。
未必会有多少南方道士愿意跟他,认他。
主要是认同感,这是传道中最重要的东西。
如今借着吕祖和正阳祖师的典籍讲道后,他的威望已经立住,又有二位道友帮忙。
真是天时地利人和。
其实在第二次讲道后,便已经有不少人私下里想找王九龄三人,大有拜师的意思。
“只是收徒,并非头脑一热的决定,还需长期考察。
只是这讲道的几日,大多人我们并不知其真实品行。”
彭耜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若随意收徒,以一些致品行不端之辈入了南宗,那日后也是麻烦。
王中立对这个问题也很是重视。
王九龄想了想,给出提议:“愿意跟随者,我等若不能观其性,便暂且收为记名弟子。”
这方法倒是可行。
王中立和彭耜想了想对视一眼,都是点点头。
“善。
此非一日之功,若再遇有缘者,收亲传也不迟。”
而就在王九龄三人还在准备着明日讲道的时候,却突然有弟子来报,说是山下有人求见。
一问,竟然是冲云子。
根据弟子所说,冲云子还背着个人,那人满脸是血,说是来求救的。
王九龄三人有些惊讶,不知这二人遇到了什么麻烦,但救人要紧,还是赶紧让弟子下去将人带上来。
山路上,冲云子气喘吁吁,背着王得方上山。
王得方太胖了,冲云子哪怕有些武功,但背他也是吃力得很。
冲云子满脸焦急,他背上的王得方软趴趴的,浑身是血,昏迷不醒。
冲云子差点就背不动了,还是天台山的弟子一起搭手,才帮着将王得方抬上去。
一进到道观见到王九龄三人,冲云子立刻跪下。
“真人!求真人救我好友啊!”
王九龄立刻上前将他扶起来,然后去查看王得方的情况。
就见王得方双目紧闭,脸上沾着血,但嘴唇发白,气若游丝。
王中立二人也是很惊讶,冲云子二人,他们印象很深。
“这是怎么回事?”
冲云子这才颤抖着声音,红着眼睛讲述。
原来,那日他们打算离开,不再听道,可走到山林间小道时,那松根子竟然追了上去。
松根子记恨他被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