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怀恨在心啊!”
知道冲云子不爱听,王得方声音压得很小。
“咱们修道之人,本就该在山中好生修行,况且行走江湖,能不得罪人,就尽量不要得罪人。
而且还是得罪小人。”
“毕竟咱们可没有青阳真人那等武功啊!”
冲云子听了这话,一下转过头。
他一夜没睡,此刻正心情烦躁,听到好友还在这般说,再也压不住怒火了。
“我得罪他也是为了帮你!我们是朋友,我帮你,你却胳膊肘往外拐?”
这话说的有些重,王得方吓了一跳。“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
“好了!”冲云子摆手打断,拂袖离开,到楼下找掌柜结算住房钱了。
王得方叹气一声,也起身收拾行李。
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早已经被盯上了。
二人离开客栈,便直接出了小镇,向着来时路而去。
路上,王得方还有些不理解。
他觉得冲云子根本就不算是得罪青阳真人,毕竟听道时他也在场,他也没觉得青阳真人那是训斥,多不过是提醒一句罢了。
而且,青阳真人也不像是会因这点小事就记恨他的。
可冲云子却将此事看得极重,就连第三次听道也不去了。
只是二人不知道,身后有一人影一直悄悄跟在后面。
只待他们从官道拐进小路...
...
天台山。
“师父,弟子究竟何时才能练得那上乘武功呢?”
王九龄才考教完刘少恭昨日背诵的道经,刘少恭就迫不及待地询问。
原来这几天,王九龄教他的全都是一些修心养性的东西,最多就是一些特殊的呼吸法,能让人内心平静。
但刘少恭想象中的剑法、轻功、内力,王九龄却一点没教。
刚开始刘少恭还能忍,但几天过去,他实在受不了了。
王九龄看着眼前少年恳切的眼神,心中也叹了口气。
心道这孩子天赋好,但心性实在是有些差。
莫说是修炼全真武功,就是最简单的道经研读时,他都心不在焉。
时常神游天外,胡思乱想。
他天赋很好,记忆力惊人,悟性也高,但就是学不在心上。
当年的杨过也如他这般急切。
但杨过有个厉害的地方:只要你说服了他去学一样东西,他哪怕心急,也是在学完之后再急。
学的时候,他反倒能冷静下来。
就好像当初杨过刚上山,王九龄让他打水,规定每日必须打满水缸,否则没有饭吃。
那可是比研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