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
他们那个平日开会都惜字如金的总裁，这会儿正帮一个小姑娘推门，还温声细语询问怎么来的。
有人偷偷看了一眼沈明，沈明面色如常，像是早就见惯了。
业务部的张晋第一个反应过来，凑到沈明身边，压低声音。
“沈助理，这位白衣服的小姑娘是何方神圣？”
沈明把他的胳膊从自己肩上抖开，看了他一眼，又扫了一圈后面竖着耳朵的高管们。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今天有什么棘手的业务，一会儿可以拿进去给冷总签字。”
众人闻言，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转身就往工位跑。
翻材料的翻材料，改方案的改方案，有两个人差点撞到一起。
沈明站在原地，看着这群平日里稳重的高管像换了个人似的冲回工位，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办公室里，冷清月给小姑娘倒了一杯热水。
“怎么想到来公司找我了？”
苏语眠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打量着清月姐的办公室。
黑白灰的主色调，简洁大气，没有多余的摆件，桌面上整整齐齐，连文件夹都按颜色排列，很符合姐姐的风格。
看到办公桌上放着一个水晶摆件，是她嘉年华的时候送给哥姐们的礼物。
收回目光，朝冷清月眨眨眼。
“我一个人在家里无聊嘛，而且我想来看看清月姐的公司长什么样。”
冷清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嘴角带了点笑意。
“看了之后呢？满意吗？”
“满意！”苏语眠狠狠点头，“清月姐好厉害，管理那么大一家公司。”
听到女孩的话，脸上惯常的冷意褪了大半，温柔地开口。
“那你自己玩一会儿，我还有一些工作要忙，下班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
苏语眠靠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打发时间，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的人。
没一会儿，门被敲响。
“进。”
张晋推门进来，看到冷总在办公桌前翻文件，白色衣服的小姑娘窝在沙发上玩手机，想起沈明的话，硬着头皮走上前。
“冷总，这是下个季度东南亚市场的开拓项目计划书，您过目。”
冷清月接过计划书，翻了两页，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张晋心里一紧，已经做好了被批的准备。
“市场预算重新评估。”说完把计划书递回去。
张晋接过，愣了一下。
就这？居然没被骂！？
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沙发方向。
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