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对付无忧洞的贼人,内讧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
“对哦!”高昭从善如流,自己的法子虽然两全其美,算的上是上上策,但眼下确实不是时候。
他又缓缓踱了两步,眼前一亮道:“有了,咱们将计就计怎么样?”
时迁眼前一亮:“计将安出?”
高昭拿过桌面上的一方丝帕,做羽扇纶巾状,宛若诸葛再世般,徐徐道来:
“咱们让无忧洞以为将士们都去闹饷了,无暇顾及他们,他们必定会对老冯那边痛下杀手!然后咱们再趁机杀出,大败无忧洞,此计如何?”
“好一招引蛇出洞!”时迁拍手叫好,转而又问道:“可问题是怎么样才能让将士们留下呢?他们急着讨薪过年啊!”
高昭面上笑容一僵,神色凝重起来,沉吟半晌,犹豫道:“要不让周昂……”
时迁以手扶额,满脸无奈,也不知周昂到底做了什么孽,竟让这位爷恨意如此之深,惺惺念念想弄死他!
“舍人,小人倒是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当说不当说?”
“哈哈……老时,你这叫什么话!你我相识于微末之时,那有什么不能说的!”
高昭假意嗔怪,大手一挥,豪迈道:“但说无妨!”
“舍人,小人以为将士们如此,也是为了拿回自己应得的军饷,用以养家糊口而已!说到底也只是钱的问题!”
时迁躬身一礼,抬眼小心的打量着高昭神色,缓缓开口:“他们此去户部讨要军饷,也未必就能如愿,若是舍人愿意先行垫付一些银钱,他们肯定就愿意留下了……”
“垫付军饷?不可不可……”高昭一听,连连摆手,钱他自然是有的,但这钱给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说是垫付,可当户部有钱了,拨款下来也不可能直接还给他!
收款主体不同,性质就不一样了!
户部把钱拨去军中,那就是军饷,给到自己,那叫挪用公款,这么明目张胆的干这种事,那不是找死吗!
若是转回头去找那些士卒们要钱,那就更不可能了!
你发钱给他们的时候,他们会感恩戴德,但你找他们要钱的时候,那就是仇人了!
自己出了钱,反而给自己找一堆仇人,这不是有病吗?
最后,那些垫付的银钱,也只能变成发下去的赏赐!
“此事断然不可行!坏了规矩!”
时迁没想到他会拒绝的这么干脆,继续劝道:“可不这么做,一旦将士们都离开了,舍人就不怕无忧洞趁虚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