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肯定是为了自己……
可自己才不是那种轻浮的女人,别以为你救了姐夫,我就会嫁给你!哼!
高昭将少女所有纠结娇羞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暗觉有趣。
这小丫头心思纯粹,喜怒哀乐全都写在脸上,口是心非的模样,比故作端庄、满心煎熬的张芸娘鲜活多了。
他又冲张贞娘挑了挑眉,使了个眼色,而后转身离开。
张贞娘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努了努鼻子,哼了一声,以示不屑!
……
高昭回到家时,冯三娘三女已经把房间收拾好了!
如今房多人少,几个人都收拾出一间房来单独住。
高义在前院独住,其他三女则是在后院各住一间。
高昭见冯三娘从房间里走到近前,撇撇嘴,不屑道:“也不嫌累,都多余收拾着房间!”
冯三娘低声娇笑:“那可说不准!谁知哪天有了新人就把我这旧人赶出去了,我可得留条后路!”
“狭隘!”高昭冷哼一声,反驳道:“我就不能新旧兼顾吗?”
“你!”饶是冯三娘久经风浪,也被这话臊得不行,嗔道:“你坏死了!惯会作贱人!”
高昭见她这副娇羞模样,心中方才被张家姐妹撩拨的火气顿时升腾而起,一把揽住她的腰肢,边要往屋里走。
“舍人,出事了!”时迁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