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不知好歹的钱宝儿一通之后,见她羞愧不安,张嘴欲辩,衙内根本不听,拂袖而去。
一具红粉骷髅罢了,也敢在本衙内面前撒野!
他大步来到,高俅的书房前,一进门,就见高俅沉着脸,坐在那里对他怒目而视。
唉!又整这死出!
干嘛呀!
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每次见到自己都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搞得就跟自己天天闯祸似的……嗯?狗日的老都管竟敢出卖自己!
你他娘的还收了我钱了!
高昭当即大怒,转身就要出去找那老家伙算账。
不讲江湖道义啊!
“站住!你给我回来!”高俅一声厉喝,一巴掌猛地拍在桌案上。
砰的一声,光听都怪疼的!
高昭连忙顿下脚步,他决定先稳一手,兴许高俅是为了旁的事呢?不能先自乱阵脚!
一念即此,再抬头时已是满脸谄媚笑容,毕恭毕敬道:“大人今日怎么早早归来?可是公务上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不妨说来听听,或许我能帮上忙!”
高俅还是早已习惯他这副嘴脸,怒意更甚,冷声喝道:“我为何早早回来?我只怕再回来晚了,你把这个家给拆了!”
一听这话,高昭再无顾虑,实锤了,就是那老家伙告的密,回头非得殴他几拳!
不过当下的问题还得解决。
他立刻切换委屈模式,哭丧着脸,委屈巴巴道:“大人,你怎冤枉好人啊?我什么时候拆家了?总不能因为你们夫妻恩爱,就偏袒那边,把过错都往我一个人身上推吧!这不公平!”
饶是高俅处于盛怒之下,听到这话,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怒极反笑:“你还敢狡辩,我问你,你是不是为了两个婢女,跟后院闹了起来!”
高昭知道这事瞒不住,索性承认下来:“确有此事,但我是因为心地善良,见不得婢女无辜受罚,这才出手相助,大人这就是义……”
“还敢顾左右而言他!”高俅又是一巴掌拍在桌上,打断他的话,怒斥道:“她身为当家主母,管教下人乃是分内之事,你有什么资格插手!你还善良,我看你是色令智昏!”
“大人这话,我不敢苟同!”高昭一脸严肃地反驳道:“君子尚且远庖厨,更何况我亲眼见他们被打的遍体鳞伤,心生恻隐之心,这有何错?我们君子都是这样的!”
“大人现在用色令智昏这种词来形容我,未免太让人寒心,还请大人收回……”
高俅被他堵了一下,顿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